到,竟然有人胆敢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是有生之年
郁南还不怕死“你让不让我骑我不开心的时候我爸爸就是这样哄我的”
宫丞站起来,解了衣扣
他冷着一张脸,三两下将外套扔开,面无表情地矮下身去
郁南站在高一点的台阶上,抬起两条长腿往宫丞肩膀上搭,不由分说地骑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起来走”
宫丞站起来,郁南两只光脚丫在他面前晃,怕郁南摔倒,他就抓住了郁南的大腿将人固定住
“绕着屋子里走两圈”
郁南带着鼻音说,还抓住了他的头发稳住身形
头发被扯得生疼,宫丞迈开步子,在屋子里绕起圈
别墅另一侧
小道上开来了一辆车,守湖人提着灯都走过去查看是谁
宫丞的保镖就在附近,他们却一个都没现身,看来这车是认识的人
“小、小先生”守湖人惊讶道,他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位混血的小先生了
路易脸色十分难看
他要往别墅区,守湖人却要拦他“宫先生说了,这几天不要人打扰”
路易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听闻宫丞大年初一抛下集团年初会晤,用私人飞机去了一趟霜山,又把人带回了别墅那可是宫丞母亲的别墅,连他都没在那里住过可是郁南不过是用来气他的一个小朋友,宫丞做戏做到这步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道歉也道了,服软也服了,他不知道还要怎么样宫丞才能满意
今天不把郁南赶走,他将夜不能寐
“让开”路易一向是温文尔雅,难得失态发怒
守湖人担心被波及,只得让开
路易屏退司机,踩上鹅卵石小道,很快穿过花园到达廊桥
才走了两步,他就像被雷劈过一样僵住了
窗户里有橘色的光
那个不可一世,冷面无情的男人,正心甘情愿让人坐上他的肩膀,屈居胯下
郁南坐在男人肩膀上还不算,还扯住男人的耳朵,声音像是哭过,软软糯糯地说“你走快一点”
隔着一段距离,声音隐约
宫丞神色阴沉,咬着牙,却看不出要发怒的迹象
路易瘫坐在廊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