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他,不用照顾你的面子”
郁南略一点头“嗯,我不会插手”
两人走了一段路,郁南忽然停住了脚步
覃乐风也看见了前方情形“卧槽,另一个人渣”
宿舍楼下,那颗新发芽的枯树下,停着一辆低调的豪车,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正安然伫立在车门外,似乎在等着他们走过去
男人面目深邃,气质太过有存在感,旁人侧目
覃乐风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自从他知道了郁南受过怎样的伤害,之前对宫丞的那股崇拜感与畏惧感就完全没有了除此之外,他的自责占了大多数,若不是他鼓励郁南,郁南也不可能那么快着了道
覃乐风很难想象,衣冠楚楚的宫先生,是如何在那么一个完美的表象下维持住一个丑陋的事实的
完美得他们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郁宝贝,要不你等一会儿再回来”覃乐风忍着怒火道,“我先过去叫他滚”
出乎他意料的是,郁南竟然说“不”
覃乐风转头一看,郁南已经收起了脸上的轻松惬意,微微抿着唇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反常,就像是见到一个普通的、不怎么喜欢人,甚至谈不上反感,更谈不上恨
郁南其实对此已经有所预料
从宫丞去霜山找他、去余深画室找他,他就知道应该还会有这样的一次会面
之前,他只要一想到开学时可能会遭遇的一幕,就产生抵触,有一段时间甚至不惜想休学一年来做调整前些天,严思危给他来电话,说得很委婉,意思是想送他去国外念书,说那是严家亏欠他的
严家开有几家私立医院,分布于各大一线城市,还有自己的制药集团,果真如严思危所说严家本身就不差他们简直想把是什么都送到他手上,就怕他不接受
面临休学或者出国的选择,郁南思考的时间不太久
他的学业才刚刚开始,无论哪一个对他来说其实都不是最好选择,他不可能因为怯懦,就打乱人生的规划
这件事没有人可以帮他,唯有他自己可以帮自己
“不用”郁南看着那个人,平淡地说,“早晚都有一次乐乐,你先上楼,我会跟他讲清楚有什么不妥我就给你打电话”
郁南表情坚定,覃乐风迟疑一会儿“好”
覃乐风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经过宫丞面前,还对他竖了个中指“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渣男中的渣男我就要叫他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关你什么事”
郁南“”
覃乐风的挑衅肤浅幼稚,宫丞连眼神都欠奉,只绷着一张脸,看着郁南的方向蹙眉
这令覃乐风更气,恨不得揍他一顿
可惜不用他掂量,也知道打不过
宿舍楼下寒意浓重,却已经带了春意
一如一年前他们相识的时节
半个月不见,宫丞看出来郁南瘦了不少
心疼一丝一丝蔓延开来,这半个月,他已经尝到苦果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