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因他而受伤,而高氏早就长眠于地下了。
可他又着实委屈愤慨:“是我糊涂,我连个儿子都没有,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爹——”许长安长眉微蹙,她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一字一字道,“您还有我。”
男子能做的事情,她一样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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