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二爷没有结婚,”老王被她逗笑了,叮嘱,“您只记好称呼就可以……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们也见不到二爷”
老王心想杜明茶刚来,不懂也正常,仔细和她讲
已故的沈家太爷当年在港城起家,做生意一把好手,地产、百货和航运都做的风生水起,“循旧法”娶了两房,大房继承了大部分家产,二房只得一小部分余荫
老王口中的本家,沈二爷,就是大房这一脉
沈少寒属二房一支,平时和沈二爷的交际不多这次邓老先生寿宴,也惊动不了他
他大约是来谈生意的
杜明茶明白了:“原来这样”
整个沈家起家后就再未垮下,存续时间长,关系盘根错节难怪他们人都一副守旧做派,连称呼也弄的一股封建余孽味儿
那那个传说中的沈二爷,平时是不是也穿长褂听大戏遛鸟玩儿?
杜明茶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
迈入宴会厅,位置已经安排好了,杜明茶所在的一桌全是平辈,旁侧的桌椅空着,是预留给沈少寒的位置
杜明茶独自坐下时,桌子上的交谈声有片刻凝结,几双眼望过来,皆是看向她空荡荡的旁侧
还有她脸上的口罩
现在情况特殊,戴口罩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如杜明茶这样戴着口罩来参加寿宴、到了饭桌旁还不摘的并不多
当年,杜明茶父亲为美人舍弃万贯家产私奔这件事轰动一时杜明茶母亲的确美,雪白肤杏子眼,弱质纤纤,活脱脱从古画上走下来的美人儿
不过,杜明茶长相似乎并不那么如意——
有人见过杜明茶刚入学时信息采集拍的照片,双眼无神,脸颊上是因车祸而烧伤的两块疤痕,虽然做了植皮手术,但效果不尽如人意,狰狞可怖到不能再看第二眼
也是这张照片,让沈少寒被他狐朋狗友取笑许久,笑他取次花丛,回顾了最丑的一朵
还是个从小地方长大的野丫头
杜明茶礼貌地打声招呼,这些人中,她也只认得一个沈岁知
后者和她一样,尚还在读书,和她共同话语也多一些
当沈岁知起身去厕所的时候,她也站起来
两人一走,桌子上,有人叹息:“杜明茶也真是惨啊,本来能养尊处优地长大,现在脸毁了不说,沈少寒——”
“嘘,”另一人示意她噤声,压低声音,“别说这个”
“怎么不能说?”那人丢下筷子,“沈少寒和那个别云茶还是白云茶的暧昧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看杜明茶可怜,怎么就说不了了?她一小地方长大的人,父母都出车祸死了现在邓老先生过寿,沈少寒也不陪她一起过来,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别说了,”一年纪稍长的人呵斥,“同情归同情,别拿别人的伤疤说事”
她忍不住看向杜明茶方才坐的椅子
小城镇里走出来的人,所受教育、日常生活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