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鸟呀?您以为是什么鸟?」
「天呐,你该不会是以为……淮老师,您怎么会有这样龌龊的念头!」
兴奋地等着沈淮与拒绝回答的时候,杜明茶听到他不急不缓的声音
“大约”
杜明茶摩拳擦掌:“我说的是玄……靠,怎么这么大???!!!”
“这是还没完全变大的尺寸,”沈淮与眼眸暗沉,“还会继续膨胀”
杜明茶难以置信:“你驴我呢?”
——就算是男性的尊严,淮老师编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吹牛也不带这样的
杜明茶激情高涨地抨击:“淮老师,你是在欺负我没有上过正确的生理卫生课吗?正常男——”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杜明茶悬崖勒马,盯着沈淮与
在她脱口而出“生理卫生课”五个字时,沈淮忽而笑了
温温柔柔,如和煦春风
杜明茶后知后觉
她好像啪唧一下跳进自己设的陷阱里了
“正常男什么?”沈淮与温和地问,“杜同学,我说的是玄凤那只鸟,你以为是什么?”
杜明茶:“……”
这词她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杜同学,”沈淮与皱眉,看她,“你该不会是——”
“我说的就是玄凤,”杜明茶面不改色,“就是感觉它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大”
“这个好说,”沈淮与从容不迫,“下次你去,握着它好好量一量”
杜明茶点头:“如此甚好”
甚好……个屁咧!!!
淮老师活该至今单身!活该找不到女朋友男朋友人类或非人类的朋友!
两人在教学楼门口友好分开,杜明茶面带微笑和沈淮与告别,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打、死、都、不、能、找、嘴、巴、这、么、毒、的、男、朋、友
她忍不住爱怜起沈淮与未来的伴侣
有这样一个丈夫,未来的夫人一定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国庆假期终于到了
顾乐乐去了他生父那边玩,暂时不需要杜明茶过去做家教
宿舍里舍友都回了家,只剩下杜明茶一人
她现在孤家寡人
她在哪,家就在哪
杜明茶本想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却接到邓老先生的电话,要她去君白酒店一起吃饭
她不好拒绝,答应下来
只是到之后,才发现他老人家压根就没有来
——今天这顿饭,是温执请的
邓言深牵线
那天彩色跑最后一个打卡点是温执守着,也是他忽然违背比赛规则,泼了一盆彩色淀粉
杜明茶眼睛疼了整个下午,第二天还见不得风,容易流泪
紧跟着她的别云茶更惨,眼睛发炎、红肿,现在还戴着大墨镜遮挡
沈少寒把温执打了一顿,拎过来,给她们俩赔礼道歉
杜明茶感觉自己就像是捎带上的那个
就像超市里买一送一的菜,买一捆芹菜,送一根小香葱
在沈少寒眼中,她就是送的那根小香葱
耳侧是温执朝别云茶道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