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可以朝那小子要赔偿”
且不论其他的,男人也都瞧不起温执这种欺负人的事情
杜明茶点头
她的书包安然无恙,但衣服都被烧掉了,只剩下残破的布料和黏在一起的黑色焦黑书包只是脏了点,里面的东西都还没少
杜明茶舒了一口气
沈淮与看她宝贝地将书包里的东西整理好——
一只男士的旧钱包,三张粉红色人民币单独隔开,最鼓的夹层中,一元的纸币占了大部分,透明的格子被硬币填满
总共几百块,她却当宝贝一样珍惜地搂在怀中保温杯还是迪士尼前几年的款式,应该用了很久,边缘磕的掉了些漆
旧书包中,除这些之外,就只剩下两颗卖相不太好的苹果
杜明茶却为没有丢失这些东西而开心
她好像很容易快乐,刚刚还在捧着热水红眼睛,现在又因为这些小东西而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烧坏的衣服是不可能再穿了,杜明茶抱着书包,刚签名拿走,就听到外面有警察叫她:“杜明茶,过来一下,温执的家属想见你”
杜明茶愣了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沈淮与
“他们准备用钱来换取你的谅解,”沈淮与问,“不过这些都取决于你,你想不想谅解?”
杜明茶摇头
她还没到穷的吃不了饭的地步呢
这种情况下选择用金钱和解,除非她的脑壳坏掉了
沈淮与微微颔首:“去吧”
他和杜明茶在走廊上告别,站了一会,看着杜明茶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她身后是长长暗影,面前却是无限阳光璀璨
白修还在警局外等着沈淮与
刚才一起聊天的那名辅警也要出门,和他并肩走了一段路,闲聊:“想追人家女孩子啊?”
“不是”
“别骗人了,”辅警揶揄,“你那表现和说的可不一样哎,兄弟,我这里给你提个醒啊,要真想追,你现在别走,继续陪着她,她现在很需要人关心,你现在一走,不就前功尽弃了?”
沈淮与说:“她是我晚辈”
辅警哦了一声,了然于心:“侄女啊?”
“不是,”沈淮与停顿一秒,“是孙女”
辅警:“……”
沈淮与离开警察局,绿荫成行,鸟儿叽叽喳喳地叫,成双成对的,落在旁侧的车顶上,互相用喙梳理羽毛和翅膀
他拿出手机,从联系人中找到沈少寒的名字
看了几秒钟,又关掉
昨晚有个酒局,酒量最高的萧则行都喝多了,更何况少碰酒的沈淮与他不胜酒力,在静水湾休息了一上午,下午正准备出去,刚好接到杜明茶的求救电话
多么凑巧
就像沈淮与过去二十多年不曾看清过任何一张脸,却在今年清晰地看到了两个人的相貌
一张是照片,身份至今不明
另一个就是杜明茶
后者极大可能会成为他的孙辈
白修迎上来,打开后座的车门
他有条不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