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伤害自己,差刘姨打电话就好,”沈淮与站起来,“我向您保证,不会强留明茶在我身边”
白静吟侧脸,问:“要是她想走呢?”
沈淮与轻描淡写:“我给她充分的自由”
“哦,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白静吟轻叹,她慢慢地说,“你猜我今天和邓老先生打电话听到了什么?明茶准备申请前往巴黎高翻学院的交换生资格,等六月就会动身往法国——沈淮与你要往哪儿去!你不是说不强留的吗?”
白静吟差点挣开输液线,看着瞬间变脸的沈淮与:“你刚说过要给明茶充分自由,你现在要干什么?”
沈淮与沉着脸,拉开卧室门,朝母亲礼貌一笑:“我现在就充分给她”
充分两个字咬重音节,令白静吟打了个哆嗦
沈淮与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他面色沉沉,犹如阴霾天空
他打电话给邓老先生,问清楚杜明茶的具体住址
邓老先生如今正在锻炼身体,接到他的电话后,大为意外:“呀,明茶回J市了吗?”
“嗯,”沈淮与声线听不出异样,“我母亲准备让人给她送些东西过去,我刚好出差,顺路带给她”
邓老先生在心中极力赞扬
不愧是他看上的靠山,虽然身为义兄,但这一份出差也不忘探望明茶的心意,着实要比邓言深强许多
邓老先生坐在器材旁,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由衷开口:“淮与啊,明茶有你这么个哥哥,真是她的福气哇”
“嗯嗯福气福气,”沈淮与又问一遍,“您能给我地址么?”
邓老先生忙报了一遍,不忘提醒沈淮与:“你要是能多带点吃的,就麻烦多带些过去……明茶这孩子不肯用我的钱,我给她转过去的她都存起来,不花,说是以后再还回来……”
邓老先生越说越心酸
杜明茶不肯改姓
或许是起初邓老先生表现的过于强硬,以至于杜明茶不接受他的丝毫钱财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杜明茶这是怕被他改了姓,才不肯花他的钱
“也亏得有你陪明茶过春节,”邓老先生打起精神,“明茶今年的春节过的开心吗?”
“很开心,”沈淮与说,“都开心哭了”
杜明茶坐了两个半小时的高铁,成功到了j市
一开始接沈淮与电话时,她刚刚出了高铁站,在广场上站了会,环顾着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蓝天白云,熟悉的李先生牛肉面、肯德基、银座佳驿酒店、超意兴快餐……
熟悉的老先生戴着黑色帽子,拄着拐杖走过来,对杜明茶说着熟悉的话:“老师,我钱包掉了,差两块钱路费……”
杜明茶笑着问:“我见您快20多回了,您怎么次次都差两块钱路费啊?”
老先生哦了一声,面不改色:“本地人啊”
拄着拐着去找其他人“骗”钱了
杜明茶这次回家没打算常住,只拎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