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与他接吻
现在还不到十点钟,风萧萧雨急急,明天会是好天气
对于杜明茶来说,沈淮与就像强烈撕开紧密乌云的一道闪电,他令云朵战栗,令柔软的云层破开,引来骤雨急落云被迫散开,容纳电闪雷鸣,而为此而落的雨水却化作星星点点,滋润着干枯的万物打底
树木逢绿,草长花润
万物为他春
杜明茶因为在雨中滑倒摔伤的膝盖再一次遭受到不好的对待,一下又一下地和她的肩膀接触,膝盖上涂抹的那些药水在浴室中已经被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她蒙着水汽的眼睛从沈淮与沉溺浓暗的双眼中移开,吸着冷气去看自己膝盖
膝盖本来就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
而如今,这被磨掉一层皮的伤口,露出一点点浅嫩的红色这些不曾见于天日、未曾摩擦过的软肉因受伤而暴露在空气中,杜明茶忍不住回忆起刚刚摔倒时候的疼痛
坚硬的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与膝盖摩擦,跌破、受伤,那种磨破皮、伤害到肉的疼痛让杜明茶不停吸着冷气,偏偏伸手也摸不到伤口,雨水浸透裤子,这种湿答答的疼让杜明茶无暇去思考太多
她小时候跌倒,父母总会笑着把她抱起来,拿白水煮的鸡蛋在她受伤处滚一滚,一边滚一边柔声安慰她:“乖明茶,不痛不痛啊”
现在却没有人再拿白水煮的蛋来安慰受伤的她,罪魁祸首沈淮与只按紧她的腿,搂住她,在她耳侧低喘:“乖明茶,不痛,不痛啊”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因为隐忍而凸起杜明茶亲吻着他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
同样的话,能够让杜明茶同样意识到,她是被爱着的
眼前人也在以着如今谨慎的模样来爱她
轻阴池馆,雨罢山堂娇娇不胜寒风催,魂销未得休
云树隔江翻残照,林间急雀声,微雨惊颤初茶花
几阵春雨一直落至凌晨,等客厅中钟声敲响,杜明茶缩在沈淮与怀抱中,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小声恭祝:“淮老师,生日快乐”
正触碰着染着红浸泡着白雪床单的沈淮与一僵
他仔细看怀中杜明茶的脸,她累的满脸汗水,脸颊像刚熟透的水蜜桃
沈淮与知道她最近很忙
申请交换生并不是仅仅递交上报名表格那样简单,杜明茶一直在努力为自己攒学费,她不接受爷爷的馈赠,也不肯接受沈淮与的钱财
她有着自己固执的原则,坚持着不去过度依赖别人
过年前,好不容易才被白静吟喂胖了点,现在又瘦回去,脸只巴掌大小,下巴也瘦了一圈
现在还挂着泪痕
沈淮与低声问:“你今天这么着急过来,就为了给我庆生?”
他心中漾起一小股柔柔软软的暖流,忍不住戳了戳她脸颊
软软的,滑滑的,像上好的豆腐
并没有得到回应
杜明茶累的睡着了
她睡的这样沉,沈淮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