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在她试图劝说沈淮与采用和平方式解决失败时来临
他避开了前两次重复的地方,调整好角度,这一下打的轻,杜明茶双手被缚,手肘又被她压着,徒劳趴在他腿上,想要躲避也没有地方,就这么生生地受下这一巴掌
没有前两下那样疼了,或许是因为适应了,杜明茶并不觉多么疼痛,条件反射地呜了一声,腿抖了两下,肌肉微微抽搐
“这是第三下,”沈淮与低头,按住她的腰,声音温柔耐心的像是在给小学生讲加减法,“总共三十下,好好数着,数错了我们从头来”
杜明茶挣扎两下,她还是没有放弃逃脱的办法,想要挣开——
没有用处
她跑不了
“好好想象你这些天干的事多混账,”沈淮与说,“你以为我是口香糖?嚼过就扔?”
杜明茶说:“难道您是麦芽糖?沾掉就脱不了手?”
沈淮与作为回应的是落在她两臀正中心的一巴掌
不轻不重
杜明茶头皮发麻,忍着差点从喉咙间下意识发出的声音,她说:“您好歹换个地方,别打这儿,太奇怪了”
沈淮与看都没看她:“错了,从头报数”
杜明茶费力侧脸看他,抗议:“你又没说——”
“还顶嘴?”
杜明茶委委屈屈地趴着,闭上眼睛,在又一下时,微喘口气,声音低低:“一”
“我听不见,”沈淮与说,“大点声,不然从头”
杜明茶闭上眼睛:“一!”
直到今日,在杜明茶心目中所构建出来的霸总小白花文套路全部崩塌
哪里有霸总把小白花叫到车上打屁屁的啊,不都是直接按着屁屁不可描述吗?
虽然都是啪,但此啪非彼啪啊
杜明茶吸着冷气,哆哆嗦嗦地报着数,在心中腹诽默默忍受着来自钮祜禄·沈二爷的怒气,幸好他没真扒了裤子打,除了裤子外还有风衣和长毛衣做防护,更何况他始终戴着皮质手套,着力点又在掌心,更多时候只是听着响亮,倒真的没有体罚似的疼痛
……
“二十”
杜明茶报到二十的时候,受不住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沈淮与完全处于一种暴怒状态,只是表面上不显山露水,温温柔柔的,像是个……老变态
温柔的变态
她先前不曾接触过的一面,沈淮与的阴暗面,在此时此刻,终于令杜明茶感受到
这才是真正的沈淮与,而不是那个和善的淮老师
可是她并不害怕
杜明茶冷静分析,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别激怒对方好
免得沈淮与真的失控,像那些文中描述的一样,把她按在车上就地正法
隔音效果不好,前面的人一定能听到
不行,沈淮与要真不要脸就算了,她还要脸呢
于是,杜明茶用力眨着眼睛,挤出眼泪来,可怜巴巴:“淮老师,我疼”
连称呼都变了
沈淮与微微眯眼,他看清了杜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