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更不会威胁他,所以许泰宁的态度就很值得人让人深思。
许泰宁皱眉:“一个称呼罢了,这有什么?”
这个称呼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对于许泰宁区别可就大了,季盏白看了看身后的季灵心跟容漓,没再追问,反正许泰宁早晚都会告诉他。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才两个多月就这么厉害了,要不是谢沉说你已经到了分神期,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许泰宁问道,他还不知道季盏白去月璃天是为什么,也没有问,季盏白想让他知道的话,总会告诉他。
季盏白歪头:“谢师兄有说我到了分神期吗?”
明明什么都没提,许泰宁怎么知道的!
他们难道有什么特殊的交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