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发送器就是他设置的网越拉越紧,眼看着逃脱无望,他就打开了信号发射器,预备和金自强铤而走险,从严密的包围中撕出一条口子,往雪线上逃窜
但没想到金自强被虞川击中腿部,一下成了他的拖累不得已,他只能丢下金自强独自逃往,但还是被布控严密的武警部队给抓住了
如果没有和金自强的同伙短兵相接,那么,陆青崖和虞川到底去了哪里呢?
中队集合,互相通报情况,大家都没有两人的消息
支队一部分人撤回归队休息,之后和留守的人换岗,扩大搜索范围,但两天两夜下来,陆青崖和虞川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更糟糕的是,山里下了雨,把各种气息冲刷得干干净净,也没法出动警犬去找
听完沈锐对情况的简要说明,林媚沉默良久
“沈指导员……你只告诉我,陆青崖还可能活着吗?”
沈锐声音艰涩,“我们不知道陆队长经历了什么,如果他没有受伤的话,现在肯定还活着,他单兵作战能力很强,在森林里待着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
林媚脱口而出,“那虞川呢?”
沈锐沉默
片刻,林媚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家属,可以做些什么?”
支队副参谋长李钊平叹了口气,“林小姐,我们心情都是一样的搜救工作还会再持续一天,如果再找不到人,我们必须让战士们撤回,把后续搜救任务移交给公安的同志们,希望你可以谅解“
林媚深吸一口气,“我谅解”
沈锐走上前来,“林老师,给你在招待所准备了房间,请你到门口稍等,我交接一点情况,等会儿带你过去休息”
出门,办公楼的院子里,林言谨和刘栋正坐在升旗台的台阶上
她没走过去,立在原地抬头看
下过雨的天,蓝得醉人,阳光洒在人身上,风还是凉的
她使劲憋着,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五天前,陆青崖给她发消息,说要进行封闭训练
这样的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于是照常地回复:“好,我等你”
她没想过,那或许有可能成为和陆青崖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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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崖是被雨水浇醒的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腹部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痛
他坐起来,骤然往旁边看去,“川儿?”
虞川还在,昏迷着,浑身滚烫
当时,他回到原地去找虞川,正撕了衣服给他包扎伤口止血,两杆猎/枪对上来
是在附近徘徊的盗猎分子,以为进山搜寻的武警是在抓捕他们的
水潭附近的陷阱就是他们所设
这伙盗猎分子不是本地人,是从越南潜逃入境的越狱犯,胆大包天别人碰见这阵仗,早就自投罗网了,他们却趁着陆青崖和虞川落单,挟持两人预备之后当做逃脱的人质
换作陆青崖一个人,还能搏一搏,但还有个受伤的虞川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