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要不是生得威猛粗壮,怎么那么能打?”
身高八尺,腰围八尺,笆斗大的脑袋,大腿粗的胳膊。文晚晚默默在脑中想象了下这个画面,有些无语,这不可能是人,怕不是个土墩子吧?
可怜南舟,竟要被个土墩子摧残……
看看菜已经择完,文晚晚估摸着南舟这会子应该也洗完了澡,便向厨娘告辞,起身回房。
刚上楼梯还没到跟前,忽听吱呀一声,上房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躲在门内,警惕地向外面张望了一下。
二十多岁的年纪,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领口敞着,衣服湿着,脸上还红扑扑的。
南舟这会子,应该一y丝s不s挂的,独自在屋里呢……
文晚晚忙掉头下楼,恍然大悟。
怪道南舟被叶淮盯上,原来,他也是个断袖。
入夜后。
屏风摆在中间,隔开了并排放着的两张床,文晚晚把被子高高地拉到下巴底下围住,心想,亏得他是个断袖,不然这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却在此时,忽听他问道:“你究竟是谁,文柚,还是文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