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张氏送给她的,里外簇新,他嫌脏不要的话,她可以洗了继续用,至于那件白袍,是上等的衣料,送去估衣铺至少能卖一百钱,又够一两天的嚼用。
为着王婆摸一下就统统要烧掉,这位大少爷,还真是不会过日子。
饭菜端上桌时,叶淮依旧待在屋里不肯出来,文晚晚有心安抚,便给他也盛了一碗粥,扬声叫道:“南舟,出来吃饭了!”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这是专一要怄气了?文晚晚想了想,便也没再叫,独自吃了起来。
叶淮站在窗前,瞧着院子里吃得正香的文晚晚,脸色越来越难看。
饭是小米粥,金灿灿粘滑滑的,看着就香,边上放着一碟子加了鸡蛋和碎菜叶的煎饼,微黄中透着碧绿,看上去也很好吃,还有一碟子莴笋丝,用麻油拌了,点缀着几个切得细细的红辣椒圈,青翠欲滴,格外诱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只叫了他一次,假如她再多叫两次,他也不是不可以吃。
叶淮觉得肚子越发饿得紧了,突然有点懊恼。
他这到底是,跟她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