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这样顾虑?叶淮沉吟着,慢慢说道:“怕什么?就算他无理取闹,也有我给你撑腰。”
“何必又多过一道手?”文晚晚莞尔一笑,“你直接出头,却不是干净利索?”
“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倒像是要去哪里,所以提前把手里的事都交代给我?”叶淮的脸越来越低,嘴唇擦着她耳廓,又凉又热。
文晚晚心中一凛,一抬手挡住他,沉声道:“又瞎说。”
薄薄的唇便落在她手心里,带着点涩,陌生又让人心慌的感觉。文晚晚立刻撤手,却已经被他抓住了,指腹摩挲着她的手心,眸中的情绪晦涩不明。
许久,叶淮开了口:“好,我帮你办。”
但愿她,没有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