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好多说,反正我都听你的”
叶淮恨极了她这种通情达理的态度他想,她肯定不像他喜欢她那样疯吧?她多通情达理啊,还知道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还要都听他的,可她只要眉头皱一皱,什么镇南王府,什么淮南子民,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抛下,哪怕让他杀佛入魔,他也绝没有二话
他是这般在意他,可她却没那么在意他
叶淮抬起手,一根根掰开文晚晚的手指,冷冷说道:“我算是知道你了”
他语气并不见得比刚才更冷,甚至他的神色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文晚晚知道,他是真的恼了,比以前任何一次生气都更严重文晚晚连忙又握住他的手,苦笑了起来:“你让我说什么?”
“照你的心说”叶淮一字一顿说道,“文晚晚,照着你的心说,你想如何,只要有我在,我便让你如何”
你想如何,我便让你如何文晚晚恍然想到,已经很久没有人让她这么做过了
她已经习惯了凡事先为亲近的人考虑,她自己的喜怒哀乐,很少是她首要考虑的事情
其实回想起来,她也并不是天生的通情达理,小时候的她也曾调皮顽劣,凡事都只顾着自己欢喜,因为那时候她有爹娘,她本能地知道,无论如何,都有爹娘可以依靠,她有资格顽劣
直到失去了父母,一夜之间长大,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收敛自己的需求,学会容忍退让,再到进宫以后艰难立足,一点点去掉棱角,一点点圆润通透,把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全都藏起来,小时候那个肆无忌惮的她,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仔细想起来,所谓的通情达理,只不过是因为没人可以依靠,便只能逼自己学会
可如今,他却告诉她,你想如何,我便让你如何
说的就好像随便她要求什么,他都会答应似的
说的就好像有了他,她要如何顽劣,如何不通情达理都可以似的
说的就好像他不会后悔似的
文晚晚笑起来,眼睛却有点湿,半真半假地问叶淮:“难道你就不怕我尽说些你根本不可能答应的疯话?”
“不怕”叶淮毫不犹豫地答道
他想,她如果像他这样,心里想的尽是些关于她的疯话,他反而要欢喜得发疯了
“那好”文晚晚把心一横,决定放纵一次,“我不许你娶洞夷女”
“好”叶淮的眉头舒展开,毫不犹豫地答道
“也不许娶别的女人”文晚晚又道
叶淮笑起来,握住了她的手:“好”
他想他果然没看错,她也是个疯子,跟他一样
文晚晚反握住他的手,语气更加笃定:“假如你将来不喜欢我,或者你喜欢了别人,那咱们就好聚好散,到时候你不许拦我,我要回淮浦……”
话没说完,叶淮已经重重把她搂进了怀里,他吻着她,牙齿咬着她的嘴唇,擦着她的舌尖,呼吸是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