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吹了什么风,总之现在我所能掌控的西北边军,不足以前的一半”
这些人心中都清楚,双方的斗争都是你死我活,何曾顾及过什么?
李纲被高俅压制了这么多年,现在局势反转,他又岂会放过机会?
至少从目前来看,双方的力量对比已经被打破,高俅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朝中一家独大,权倾朝野了
“原来如此!”张清瞬间就理清了思绪,现在高俅政治上失利,禁军也被王禀带走了不少,怎么可能再去唱反调?
“那么,就没有其他办法了?”高廉死死攥着拳头,双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童贯微微摇了摇头:“现在只能咽下这口气”
高廉还要再说,童贯沉声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本相还有公务要忙,恕不远送!”
张清见童贯语气坚决,只得先行走出了密室,高廉坐了片刻,一咬牙还是迈出了室外
看着密室门再度合上,童贯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呵呵,李纲,种师道,我倒想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水泊梁山,聚义厅密室内
若是外人来看,必然不敢相信,这个密室居然就设计在聚义厅的右侧!
所谓“兵行诡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难被想到的地方,更何况这扇密室的门隐藏在墙上,缝隙处甚至难以用肉眼观察到
而密室内的几人,心情各不一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的情绪都带有一丝震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冲勉强控制着情绪,才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尽管如此,他的手臂也在微微抖动着,明显是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董双,我们如何信得过你”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胜开口了:“在下是修道之人,对去处从无讲究,上梁山也只图兄弟情义,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双方的身份”
公孙胜说的不错,现在自己还是个朝廷官员的身份,贸然说这种话确实是空口无凭,董双心中想着,却只是暗自笑了笑
晁盖笑道:“董双兄弟既然这么说,不管怎么样,在下愿意相信”
嘴角动了动,董双笑道:“我确实跟朝中宿太尉有所交情,要是你们信不过,我可以先潜入东京取回一份诏安赦书来作为投名状,如何?”
“行了,这件事暂且搁下!”林冲低喝一声,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凶狠
宋江咳了咳,语气严肃道:“林教头,梁山兄弟的前途关乎所有人,此乃我梁山头等大事,董双兄弟为我等思前虑后,我等总不能辜负了一番好意啊”
“是啊,林教头”吴用也附和道:“能为国家出力有何不好,你可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莫非真打算在这水泊里做一辈子强人不成?”
“闭嘴!”
林冲怒吼一声,一腿把面前桌子踢得粉碎,拔出腰刀来指着董双等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