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
“滚。”
男人薄唇轻启,有没见过世面的狗仔想要反驳,却被同行的前辈制止。
“三爷抱歉!是我们不懂事,我们马上滚!马上就滚!”
说着,一干人等像是见了鬼似的逃走了。
“前辈,那人是谁啊?”
“蠢货!你刚才差点害得我们在A市活不下去!”
“有这么严重吗?”
“那可是喻三爷!他哪怕动动手指头,都能捻死我们!”
“那我们如果拍下来他跟别的女人私会的照片,岂不是……”
“闭嘴!蠢货!你不想活了!?你看A市哪家报社敢报道三爷的事情?曾经有个报社记者不知死活地拍了一张三爷的背影,第二天那家报社就倒闭了,那人也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在A市。”
“这位爷,是谁都惹不起的人物。”
……
纪慕依被喻以尘抱在怀里,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回国只是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却似乎总是能够遇到他,跟他产生交集。
但是这样的交集,她并不想要。
“时慕。”
纪慕依上方传来低沉的嗓音。
“嗯?”纪慕依愣了一下,随即应道。
“他没有来帮你。”
“他”是指……时卿?
蓦地,纪慕依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千禧王宫的安全通道是不可能轻易被人找到的,现在能够这么容易进入狗仔,肯定是有其他人默许了的。
纪慕依推开喻以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因为眼睛的不适感,眼睛雾蒙蒙的,如同林间的小鹿。
“是你默许这些人进来的?”
谁都知道,千禧王宫背后的老板,姓喻。
喻以尘不置可否,一双茶色的眸子冷寂。
纪慕依轻笑:“他没有出现又怎么样?喻总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顾南弦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喻以尘长身而立,那双本就寂冷的眼睛,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有了温度。
他说:“时慕,他不好。”
他说:“你不要跟他在一起。”
漠然如喻以尘,顾南弦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神情。
像是愤怒,又像是委屈。
就好像是那个从来只给自己糖果的人,有一天,将糖果分给了别的小孩。
刚才离开房间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喻以尘的怒火,他追上来也是担心他会因为愤怒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阿尘似乎总是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
听到喻以尘说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话,纪慕依冷笑一声。
“喻总,你凭什么说他不好?他至少在我困苦之际向我伸出过手,你呢?”
你只会将我,推向无底的悬崖。
直到纪慕依转身离开,喻以尘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顾南弦又等了很久,见女人没了踪影,才走上前去。
“去查。”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