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们等不到援军现在就要死在这儿。
“主人,奴可以的。”他喘着粗气,深一脚浅一脚,偏偏到这时候他都牢牢记着,一定不能摔着墨年年。
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他一狠心,在胳膊上又划了一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