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半响后,陈六合才呼出一口气,道:“放心,哥答应过爷爷,三年不入京”
“三年后呢?”沈清舞问道,没人知道,她问出这四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哥,他们都说你三年不入京,入京杀三人”
“三人?呵呵,不知道够不够”陈六合冷冷笑了笑:“一年前爷爷郁郁而终,七年前你父亲战死沙场,五年前你大伯与你小叔也为国捐躯,在我入狱后,你又落到了什么下场?你的双腿当真是你说的疾病所致?哥不傻!”
“那些人欠我们沈家的太多太多,多到拿命抵债我都嫌少了,我虽然不姓沈,只是爷爷捡来的孤儿,但沈家的债,我来讨,沈家的人,还没死绝!”
陈六合的声音中听不出悲喜,加速了脚下的三轮,直奔菜场而去
直接掠过这个相对沉重的话题:“清舞,哥今天小赚了一笔,咱们今天吃肉”
买完菜,回到老旧的胡同样院子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看到女人,陈六合微微皱了皱眉头
善于察言观色的沈清舞轻声问道:“哥,你认识?”
“不算认识”陈六合停下三轮车,没去搭理那脸色一喜的女人,而是先把沈清舞小心翼翼的抬下三轮车,才对眼巴巴的女人说道:“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