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入专于收容魂魄的魂瓶之
将魂瓶封细细打上封印,确保那魂影绝不可能自行遁出鲁仁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总算是把他给封了,这人实在怪异紧”
见季雪庭神色淡然不曾搭话,鲁仁不由自主又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
“他说什么,那阵法是由木芯为魂楔布下,这未免也太荒谬了,绝对是假话对于木精之鬼来说,木芯便如同仙人神魂,修者金丹,即便以妖邪之身抽了木芯也不至于身死魂灭,但也会元气大伤这等要之物,怎么可能叫人抽出来以布阵法?这根本就说不过,太假了,实在是太假了,而且这阵法也邪气紧,虽然落笔确实像是仙手笔,可这内容却……”
鲁仁盯着地上草草绘的草图,越说眉头皱越紧,最后连声音都渐渐消减下
“这个阵法是行通的”季雪庭见他有出神之态,微微挑眉,一挥袖唤来一阵晚风,直接将地上的阵法直接抹了“也只有这阵法,木芯为楔,无目鬼才有可能如此行事别忘了,连阳城可不是瀛城,这地方仙大派林立,且时常有天庭仙官在此停留巡查,想要在这种地方不动声色摄取凡人的神魂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一边说,季雪庭一边想起了自己先前所窥见的无数剑光
无目鬼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这么多的分神藏匿于连阳城,细想之下,当真叫人不寒而栗
“要说起来,这阵法的布阵手法,倒让我想了一个老熟人”
季雪庭喃喃说
那剑走偏锋,邪气凛然的阵法,让他脑海忽然浮现出一身影
那是一个永远身穿锦衣,披金戴银,恨不把自己装扮一只翩翩起舞花蝴蝶般的浪荡青年
“君一”
季雪庭的目光落在了怀来收纳吴清的魂瓶之上
之前未曾想倒还好,如今想来,愈发觉那年眉之间,确实与那人隐隐有所相似
“君一?真奇怪,这名字好生耳熟”
鲁仁听这名字,不由开
季雪庭看了鲁仁一,:“耳熟是正常的那家伙终年都在仙各处的通缉令上,想来也应该通报给了天庭”
“等等,你说的是——”
“就是那个君一”
季雪庭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忽然觉胸魂瓶变有些沉
若是君一,那么无论是这诡异的阵法,还是那与青木之精相交甚好的行事……一下子都能对的上了
毕竟君一乃是这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大奇葩此人并非妖邪鬼怪,恰恰相反,他还是个修为极高,只差一步登仙的修者然而他行事诡异莫测亦正亦邪,时有出格之举,以至于好端端个仙大能,却时不时地要被自家人士喊打喊杀,追杀不休
即便是以季雪庭这等修行无,心如古井平静无波的人,如今回想起与君一相交时对方搞出来的烂摊子,也不由面色微微发青
哦,对了,当年君一身边,似乎确实跟着一个身形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