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她战栗,所有的所有都是被动的,唯有接受他,容纳他
二十二年来才第一次接触这件陌生的情/事,她怕得不敢动,疼得咧嘴大哭,嗓子里又没发出哭声,只有轻哑的嘶鸣,像风在刮旋
泪珠子从眼角滑下来,浸在柔软的枕芯
还好,有他的吻能够让她缓解
风穿竹林,发出飒飒声响,床垫像海上浮舟一样地波动
姜桃桃呜咽着抱紧他宽阔的脊背
她才是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