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听我的!”
元朝软硬皆施,他越是急躁,浑身就越热,人群来来往往,热浪不断
“并不是什么都可以”
元朝不满地小声说,“出尔反尔,太坏了!”
“走吧”费华修起身,把桌上的钱夹塞进裤口袋
他走在前面,撕开棒冰的包装,咬了一口
实在是没办法处理了
久久却不见身后的人跟上来,他一回头
姜桃桃雕像一样地站在桌旁,想走过来,可脚步钉在原地,求助地望着他
半人高的元朝大佬正抱着她的一条腿
还把委委屈屈的小脸埋在她腰上
姜桃桃动弹不得,她在后悔,自己出来怎么就偏偏挑了这么条暴露的短裤?
被小鬼抱着,她尴尬,被费华修这么看到,她更尴尬
费华修一手放在口袋里,冷冷地笑了下,命令元朝,“松开”
元朝两手又紧了紧,语气报复似的地说,“你不给我吃棒冰,我就不松……你们谁也别想走!”
姜桃桃心说,关我什么事啊……
费华修走过来,提着他的衣服领子把人拎到一边去了
姜桃桃摸摸鼻子,站好
费华修淡淡看了眼她的腿,说,“你这纹身挺别致的”
姜桃桃客气地赔笑,“哈哈,是嘛?”
他模样像是想了想,又说,“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下,姜桃桃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这纹身就被他看见过一次了,那时他没表现出来什么,她也就没在意
在国内从来都把小蛇捂得严严实实,来泰国了,想着这异国他乡的也没人认识她,徒清凉才大胆地露出大腿
谁知道又被他给盯上了
“你记错了吧,或者……”她滴水不露地圆谎,“或者有谁跟我纹得一样的?肯定都是出自同一个纹身师的手!哎呀真是的,说好的独一无二呢!”
他点点头,“也许吧”
在姜桃桃低头往前走的时候,费华修的视线,从她大腿上的那条小蛇,一路游走到她脖子上一条细碎的银色项链
察觉到他的注视,姜桃桃抬头
他笑了一笑,“走吧”
姜桃桃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徐果和露露还没睡,坐在床上掰着脚丫子抹指甲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约会去了?”徐果一脸暧昧地冲她说
姜桃桃却没心思跟她笑闹,把身板直直扔到床上,木头人儿似的不动弹,脸埋在被子里,眼却是睁着
来时的路上万籁俱静,灯火把地面照得昏黄
元朝趴在费华修背上昏昏欲睡,他们并行走在一起
没了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存在感,她和他之间安静了许多
回归男女间清醒的距离感,异国的夜风中爱欲暗流
慢腾腾地走着,她不想这么快就到达酒店
多走一会儿多好
露露不清楚她和费华修的情况,打探着,“桃桃,那个人是不是喜欢你啊?”
姜桃桃翻了个身,看着阳台外高高挂起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