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另两个妇人去掩她的口:“小声些,别叫那些人听见了。”
胖婶儿号啕大哭:“老天不公!这一家子,算是死绝了!她们做什麽了呀!什麽都没做!”
那两个妇人闻言,想起自家的事,也是默默堕泪:“那能怎么办呢?命生产如此了,认命吧。”
“凭什麽?凭什麽要认命?”
根宝从里头跑进入,气得股栗,双手紧握成拳:“我要,我要把那些吃人的家伙都……”
“都如何?”平叔打了他一巴掌:“你能如何?她是打嬷嬷了,还是把嬷嬷怎么了?你怎么告?”
朋友们都瞥见的,江谢云至多只是把木樨嬷嬷从屋里拖出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