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誓,这辈子不再相信男人了么?他…也不例外!”
不可否认,柳青青说话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把她的所有细节放到公众视野中,会被人认为这是一个疯子,看自己的腿,自言自语,最后画上滴血般的红唇
然而,等她从衣柜里把衣服拿出来换上,那副大姐大的模样又恢复如初,推开门,看着门外广阔天地“我还是我,柳青青!”
此时此刻,发生的最疯狂的事还不是这个如毒蛇一般娇艳女人的呐喊,而是在家里
二孩那天被揍的鼻青脸肿,有些自尊心的他从进入家门开始,就没在走出这个院子,一来是有电视就足够,二来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
当天回来的时候张寡妇也在,不否认这是个热心肠的女人,作为过来人的她,看出安然身体并没有变化,却也不太确定,毕竟距离那个夜晚已经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悉心开导到最后,也没从安然身上得出结论,主要还是是否被人托上床这个问题难以启齿
回到家天都已经快亮了,电视里的碟片已经全部放完,但她看到被子还保持她急匆匆走的形状,不禁面红耳赤,甚至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
坐到炕上,好像看到地上有那个小犊子背过去,手足无措的身影
她又好气又好笑,脑中不禁幻想出旖旎画面,最后只好悠悠的叹一句
成年人,并且经历过家庭巨变,已经有一定控制能力,她知道自己既然开始幻想,并且想起那个小犊子就会笑,这种苗头很不好,必须得压制下去,所以这几天以来都没去隔壁房子,也没看看安然过得怎么样
可是,她能控制,那个小犊子并无法控制
首先他是男人,其次他是处男,最后是受到了诱惑
这三点因素加在一起,就注定每个夜晚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即使睡着也都是自己和某个不知名的娘们在炕上翻滚,他也很奇怪,竟然没梦到过张寡妇
看电视的兴趣已经不大,开始学会发呆,有那天张寡妇在地上样子,有她躺在炕上的样子,更有那天被钱亮揍了之后,回到家里,两颗受伤的心依偎在一起的样子,这种凌乱的思绪让他对一切都乏味,只想看到张寡妇
那没被岁月过多眷顾的脸蛋,那还算紧致的身材,还有那一具常年包裹在衣服之下,赤条条的身体
他从炕上蹦下来,翻出刘飞阳的旱烟,紧张兮兮的卷了一支
“滋拉”
用火柴点燃,吸一口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越是咳嗽,他就越想狠狠的吸,最后脸色被憋得通红,气的把烟扔到地上狠狠踩灭
“麻辣隔壁的,憋的慌,真他娘的憋得慌”
嘴里气鼓鼓的咒骂一句,随后站起来,没有任何目的,居然鬼使神差的走出门,来到门外,他只穿了一件毛衣,根本无法扛得住凛冽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