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童,而且还是白府的庶女
什么跟什么?
上次分明是一男子啊,难道是女扮男装?
有趣有趣!
莫非那次上元节是偷跑出来,扮了男装想去玩?
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孟扶游诧异的望着前面主子的身影,一会环抱双手,一会傻笑,一会又垂头沉思,这是咋了?
“公子,您没事吧?”孟扶游上前轻轻拍打李朝然的肩膀
李朝然被吓了一跳,连忙掩住惊异之色:“打什么岔,没看到正在思忖问题吗?”
“公子,是看您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的,怕您……”
“罢了,逛了许久了,该回府”
此次出府本来是为了躲避府中管事李伯的催促,让与各种攴京城中名门世家、簪缨世家、富贵之家的小姐相识见面的事情不料随意散漫走在大街上,见到了一些熟悉的景色都忆起那次上元节见过的那双眼睛
托卫君打探的消息,也打探到了初衷本是想结交这名少年郎,如今得知是女子便只好作罢,只是这莫名的烦躁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一想到回府就要被李伯的念叨和安排折磨地死去活来就很是不爽吧,没错,应该是的
李朝然停住脚步,转身,正对上孟扶游的脸,孟扶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李朝然斥道:“笑什么?”
孟扶游扶住肚腹:“公子,就算是回府,您也不必如此视死如归吧……”
其实孟扶游知道主子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但是没奈法,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这个好像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也帮不了什么忙啊
李朝然脸上一阵抽搐,捏起拳头来,欲打烂孟扶游的臭嘴巴
“咕咕……”
不知是谁的肚子不耐烦的叫了一声,打乱了这气氛
李朝然乜了一眼:“为什么早上不吃饭?”
孟扶游心里解释,还不是因为一大早被李伯念叨念烦了,踹开的房门,二话不说拉着正在往嘴里塞包子的强行拖走,害的早饭滴米未进,不饿才怪
“属下不饿,能跟着主子出来是属下的荣幸……”
李朝然一扬手,意思是不必说了,孟扶游把话强咽了下去
抬眼一看:“咦,前面不是有一家酒楼吗?走吧,请吃饭?”
孟扶游看了看前方,酒楼的匾额上题者的正是飞鸿居
听说过飞鸿居,据说啊,飞鸿居的酒菜闻名攴京城,慕名而来者甚多,传闻中还说门槛早就被踩断了不止十根
当然后来飞鸿居立了规则不是什么客人都接的,来飞鸿居用餐的人,不拘身份、贵贱、男女老少,但是要进来吃得提前预约,预约也没那么简单
首先得要知礼:“不知礼,无以立也”
其次得要明智:“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最后得要仁善:“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这是进入飞鸿居的首要三则,刻在飞鸿居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