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考虑好了吗?傅警官”
男人勾了勾唇,双手交叠,很有诚意地开口
傅彦景没有作声
对方也不急,往后靠了靠,倚着椅背,继续说道:“当初,我们的人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戏弄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警官”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傅彦景身上,“因为你,我又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