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识相地进了纪忆隔壁的房间,约了一起打牌闲聊等到隔壁那扇门关上,走廊里又恢复安静
纪忆拿着门卡,嘀地一声刷开门
然后转过身,用后背慢慢顶开门,轻声说:“你不是说你在别的酒店吗?快回去吧,再晚更难打到车了”房门因为她的推力,缓缓打开
还没有插门卡,房间里是黑的
季成阳也真是累了,肌肉都是酸痛无力的感觉他低头看她的脸和那双仍旧有些忐忑的眼睛,不停告诉自己,不要急,只要她肯走出第一步,余下的都不需要着急
“晚安”他如是说
他想看她进门再走,可她却忽然顿住,睫毛慢慢扇动了两下,又轻声追问了一句:“你说你还爱我……是想和好的意思,我没理解错吧?”
刚才他对着那些同行,只说是自己小时候就认识自己
却没有说两个人的关系是什么
季成阳忽然安静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就像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所说出来的话那时候觉得她的不敢相信如此可爱,可是现在,此时此刻,他觉得这种滋味不太好受
纪忆在这种异样安静的气氛里,越发不安
难道不是吗?
同一时间,有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就在她忽然心沉下来,开始禁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将她的下巴仰起来,直接地吻住她他推开门,将她整个人都推入黑暗中,在碰到她嘴唇的一刹那,已经再难控制这么久的亲近渴望
纪忆在嘴唇被含住的瞬间,也彻底没了什么思考能力,太熟悉的感觉,这和整晚的陌生不同,他的亲吻是她最熟悉的感觉
门缓缓关上
他在黑暗宁谧房间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将她抵在墙上,将这六年分隔的所有思念都融入如此无声而又直接的回答方式,她的嘴唇仍旧柔软如初,甚至在自己深入寻到她的舌尖时,她只有最初的那种顺从
她头昏目眩,像是跌入了急速飞转的旋窝
任由他重重吮吸和纠缠着自己的唇舌,只是承受,本能地顺从着他
直到他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去摸她的脸,已经全湿了,纪忆整个人都被亲吻的意识涣散,像是在梦里一样,也不知道会不会醒,就是无声哭着,在晦暗房间里,哭得胃和心都拧成了一团,疼得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他去抹她的眼泪,用沾满泪水的手指去摸她的短发,她的侧脸弧度,手指从耳骨到耳垂,滑下来,停下来:“不哭了,西西,不哭了……”他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脸,鼻梁,还有眼睛,“我爱你,西西,我刚才是怕你没做好准备,我不敢替你做主西西,我不能没有你,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她视线晃动着,模糊着,茫然地看着他
季成阳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什么能让所有的爱都被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