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肘撑在她脸侧,去看她蹙起的眉心,声音不稳地问她,“疼吗?”
“有一点儿……”她的声音微呼其微,“你再动两下试试……可能就不疼了……”
上次……好像就是这样,她这么想,就这么说了
可说完了,就觉得自己好像又说了特别色|情的话,隔着他的衬衫,搂住他的腰,再不肯多说半个字进入的瞬间,比第一次没有强多少,仍旧有着撕裂的疼和艰涩的感觉,可她觉得特别幸福,就像是……心底一直缺少的那块隐秘的部分被重新填满了
他将额头压在她脸侧的沙发上,真的就照着她说的,稍许进出了两次
“还疼吗?”他的呼吸很重,扑在她耳边
纪忆觉得自己像被煮熟了,张不开口,难以思考,只是一个劲地难为情只能继续抱着他的腰,脸紧紧埋在他半敞开的衬衫上,被他追问了两句,还是觉得自己说不出那些话,索性就去摸索他的脸,轻轻用嘴唇吻住他的
然后,慢慢地自己将自己的腰动了动,无声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动得很浅,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影响力有多大
季成阳几乎是一瞬间就反过来,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将她整晚根本就不自知的诱惑,都尽数地返还给她他是用了全力,就这么一点点地逼出她轻微的呻|吟声,那些他不曾听到过的,动人的,羞涩的,单纯的,让人忘记所有苦难和烦恼的声音
她的动情,仍旧如此羞涩
他的沉浸,却和年轻时的他不再相同
他不再完全因为被情|欲蛊惑,而彻底将自己沉浸在她温暖而热情的身体里,他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听她的声音,他要她感觉到的都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他想给她最好的
他爱她,超乎寻常的爱着,在霎那之间就如此迷失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
这样的夜晚,他曾奢望过多少次,只有她,他的她
他的纪忆
西西
季成阳最后忽然停住,将身体慢慢抽离
纪忆微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
“你还小,不用这么着急做妈妈,”他轻声,用纵情之后沙哑的性感的声音,压在她耳边说,“我去洗澡”
他说完,草草系上自己长裤腰间唯一的钮扣,下了沙发,光着脚进了浴室
纪忆被他最后的说的心神迷乱,躺在沙发上,迷糊地,脑袋空空地看了会儿浴室没有关闭的玻璃门,感觉到自己身体下的浴袍已经因为两人的汗水而变得有些潮湿,脑子里忽然就开始重放刚才从开始到最后的一幕幕,忽然就不好意思地坐起来,也跑下沙发
光着脚,悄悄走到浴室门口,伸手将干净的那个浴袍拿下来,穿上
胸口和身体上都有他留下的几个深红的痕迹
她都不敢看,匆匆系好,瞄了一眼里边玻璃浴室内的水雾弥漫
“干什么?”季成阳一笑,在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