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学同学有好几个在清华和北大读研究生,拿到毕业证以后就是副营级你们这些孩子都很不错”
她低头,喝着自己的矿泉水
她小学同学大多念的是军校,那种军校的定向委培和她完全不是一种教育体制不过她想,三叔对这些并不会感兴趣,也就没解释
很枯燥的谈话,维持了半小时
她忐忑等待着,接下来还有什么内容,是今日真正的话题
三叔在准备离开前,终于:“还有,我偶然听说这件事季家也对你有帮助你从小到大麻烦了他们不少,如果有什么困难,还是尽量向家里人开口,外人终归是外人”
纪忆似乎听懂了,却又存着侥幸心理
甚至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季成阳究竟算什么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被外人所知的隐秘的感情,被深埋在四年前,然后呢?他忽然归来,重新进入她的生活,她不舍得避开,就这么有些自我放任地和他见面,偶尔吃饭
算不算和好,她都不知道……
就在她仍旧侥幸地,想要给自己找借口,像是小时候回避二嫂的善意提醒一样应对时,三叔却很直接地说出了最终要说的:“有些事会造成很差的影响,在我们这种家庭绝不允许发生你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我认为,点到为止就够了”
说完,三叔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她愣住,不及反应,失措地站起来
就在门推开时,有个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帽子的高大身影走进来三人错身而过,三叔和季成阳却又都同时停下脚步,认出了彼此他们本就只相差三四岁,是同辈人,也算得上是同龄人
两家如此交好,年少时在一个大院儿里也曾有过不少交集
甚至学生时代,坐过相同的校车,在篮球场上较量过,也在长辈的饭局里闲谈过
此时突然重逢,又是在这个地方,在和纪忆经过一段暗示性的谈话,三叔显然有些不快,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礼貌,和季成阳寒暄了两句,有意提到了他的那场婚姻:“怎么,不打算在国内补办一场婚礼?毕竟已经回来了,算是对各位长辈有个交待”
季成阳说:“私人事情,不必如此麻烦况且,我已经开始办理离婚手续”
三叔很快地看了站在不远处的纪忆一眼,勉强笑:“好,我先走了,有时间见”
说完,重重地拍了拍季成阳的肩膀
季成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她离开报社,正是下班高峰时段,在地下停车场还先后遇到了开车离开的主编和何菲菲主编是明显揣着明白当糊涂,嘻嘻哈哈地问季成阳怎么和日本鬼子似的,“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就这么把报社新好员工拐走了?
何菲菲倒是见鬼了一样,不停说着:“季老师好,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最近老师忙不忙……”眼睛却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