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你身体里而已”折流有点不悦地看着她,“还有……你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擅长用剑了?”
白琅被他噎了一下,反问:“那我现在退出行吗?”
她觉得这个什么“天道主宰”的目标来得太大也太突然了些况且……“适者生存”一言在当今修道界已经被用烂了,满大街都是为追逐力量不择手段的“适者”,唯有她是个不适者
折流听了她这话,微微蹙眉:“你现在退出,那我拖住夜行天十五年等你成长的意义何在?”
“……”
仔细一想,折流还真是为她在那魔修手下受了十五年折磨明明近在咫尺,她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静了会儿,折流起身了:“也罢,这些都是你做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拢袖而去,走到一半又折返,递给她一枚鬼画符似的玉佩
“我做了这个,把它戴上,但凡你有血光之灾,我都可以感应到”
“那不是每个月都……”白琅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她拒绝道,“不行我不能戴”
“为何?”
“没有为何,你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