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可以……”
他一不小心踩到自己拖在地上的裤腿,扑通一下摔倒,顺手还把白琅按在地上两个人一起滚出了橱柜,白琅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痛苦地摸着后脑勺
她看见十几双脚正在飞快接近
“魔、魔君……”这姹女天魔殿弟子掐着嗓子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白琅听见熟悉的声音说:“……你先把裤子穿上,再来跟我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她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说话的人是解轻裘
但人生的大起大落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被预料到呢?
“啊,这不是……”有人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突然把脸凑到她面前,近到让人窒息,“师兄,你快来你快来!我找到好东西了!”
是衣清明
衣清明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就这样把她提到夜行天面前
白琅觉得心梗,头脑一热就做了件肖想已久的事情,她取镜拍向了衣清明那张天妒人怨的脸
衣清明吃痛,手下不仅没松,反而更用力了他取出个项圈似的皮扣给白琅套上,皮扣后面有两条写满符咒的牛筋绳,分别束住她两只手然后衣清明在她两手之间挂了个小铃铛,随便一动就“叮咚叮咚”地响
白琅突然意识到这个拘束道具可能是他们刚缴获的,心里顿时一阵恶寒
衣清明把她扔下,冷笑道:“你接着跑啊?”
白琅摔在地上尾椎剧痛,但反应依然敏捷,她就地一滚,勉强伸手立起那面镜子,水月影掩盖了她的行迹她扭头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听见衣清明放声嚎叫“师兄你不要管那些姹女天魔殿弟子了!快点过来!再不过来她就跑了!”
解轻裘冲一旁的天殊宫弟子呵斥道:“还愣着作甚?去追啊!”
白琅对阴阳道不熟悉,幸好那些天殊宫弟子也不熟悉,跑着跑着谁都不知道谁在哪儿了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可以在多个路口把守,最后白琅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包围
她靠着一根凸起的雕花柱子,脖子上的皮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将白言霜召了出来,对方似乎已经知道她的情况,在她手臂上写道:“利器?”
白琅现在不能乱动,因为那个铃铛魔音灌耳,不管隔多远都能被衣清明听见她低声说:“我怀里有面镜子,碎镜之后拿碎片把绳子割开,行不行?”
白言霜试了一下,利器切不开绳子上有禁制,应该是专门用来拘束的情趣用品,只能按正常手法一点点把它解开
他在白琅手心写道:“怎么戴上去的?”
白琅哪知道这个
“我没看见……算了,您先拿片镜子给我”
白琅把折流召了出来,折流看着她怔了怔:“……嗯?”
“快把绳子解了,天殊宫和欢喜天要追上来了”
折腾半天,他也不会解白琅这时候由衷地希望能遇上禹息机那伙人,因为他们看起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