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垂了垂眼,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地动了下唇,“……吻我”
“真乖,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他指尖勾了下她小巧玲珑的鼻尖儿——话音落下的同时,凉薄的唇就碾了下来
她没站稳,向后跌了一下
他一手揽住她腰,扶稳了她,边还抵着她唇恶劣地笑:“宝贝,记住你说过的所有话,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他的眼神凉薄又阴鸷
她知道,他有这个本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不是为了质问,也不是路过,更不是像他说的,为了什么目的,特意来他面前炫耀
她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频频发着抖,小心谨慎地回吻着他
闭上眼
从他的办公桌辗转到办公椅,一点点地妥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温柔漩涡之中就像那天在他办公室时,那种自私的占有欲又一次膨胀
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一团乌黑的云,夹着窗外电闪雷鸣,雨点横斜,将她的心浸泡得潮湿
——她不禁心想,他今晚的女伴会是谁?
江星窈吗?
还是谁?
她居然,没资格去开口问他
这么多年来,她可以开口问他要任何东西,或者如他所说,要求他任何事,唯独在此事上,她一个字都问不出
她突然又想起了那天在浴缸里做的梦
梦见他离自己很遥远,很遥远,他穿了身挺括的洁白西装——他是极少穿这样的颜色的
他一向偏好深沉雅致的黑灰,格调儒雅沉稳,包藏着蠢蠢欲动的野性暗藏汹涌
可在梦中远远望着他,她都从心底觉得好看白色也非常适合他
梦里远远看到,他的臂弯里挽着一身漂亮婚纱的新娘
看不清脸
但她知道,一定不会是她
雨越下越大
办公室柔软的沙发里,她穿着丝袜,这会儿感觉有丝丝凉意沿着单薄衣料渗入皮肤,趴在沙发靠背,发丝濡湿了,丝丝缕缕地缠绕住,贴在耳侧
回头看着他时,朦胧眸中夹着恨,声音几近破碎:“沈京墨……你知不知道,男人太坏是会遭报应的”
他一手拨开她的发她颈侧那颗鲜红的朱砂痣,像是一粒红豆
他认真地笑开了,问她:“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报应?”
她转头去看窗外的电闪雷鸣,言辞更凛冽,“如果可以,我希望现在就能报应到你头上”
他丝毫不恼,一手箍住她后颈,淡淡笑着:“希望你有这个本事,让我尝尝什么是报应”
而后贴过来,用力一送,带着她向前撞向沙发,“我一定心甘情愿”
她开始求饶,四肢百骸都如过电,整个人彻底被扔入一个漆黑的漩涡
下坠,再下坠
她闭上眼,眼前却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出那个洁白的梦境
梦见他臂弯里那个看不清脸的新娘
于是,她就开始挣扎
在那个洁白的世界之中,所有人都是彩色的,活灵活现的
只有她是灰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