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连句‘能不能治’都不敢问出口。
她怕再一次失望,若容娴都治不了,怕无人再能医治,她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容娴并没有卖关子,她唇角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澄澈如天空一般满是包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安抚道:“能治,不用担心。”
白长月紧绷的身体一松,眼里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