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淑妃不说明白,朕要如何答应?”
宋棠微笑:“臣妾倘若此时便都坦白了,陛下若觉得无趣该如何是好?”
她走到裴昭面前去牵的手,“陛下,去看看?”
裴昭望向宋棠,见她眉眼间藏着几分期许与雀跃,终是顺势起身,任由宋棠牵着往外走dushuzu ◎跟在宋棠身后,不紧不慢道:“若当真无趣,朕非得罚不可”
“若不能叫陛下高兴,臣妾甘愿领罚”
宋棠口中应着裴昭,心下却笑一笑,投其所好精心准备的一份“惊喜”,怎么可能觉得无趣?
们两个人相继从德政殿出来
之后宋棠把裴昭一路带到朝晖殿的偏殿
“来这儿做什么?”
裴昭虽不清楚宋棠的安排,但此时多少猜到一些,却仍这般问一句
宋棠只笑一笑:“陛下马上便知道了”
话音落下,宫人推开偏殿大门,们迈步进去,殿内立刻响起丝竹管乐之声,随之身穿艳色轻纱衣裙的舞女鱼贯而入,在殿内翩翩起舞裴昭略微愣一愣,回过神来,偏头笑看宋棠一眼
殿中上首处提前准备好酒酿小菜与果品点心
宋棠同裴昭在舞女们的拥簇中走到上首处的案几后坐下,慢慢欣赏起表演
在踏入偏殿之前,裴昭猜到宋棠可能是做了这样的安排
可猜到与真真切切看到终究不是一回事
尤其这些舞女个个腰肢纤细、舞姿灵动优雅,端的是无比赏心悦目
其中定是花费许多的心思
裴昭对宋棠的这份用心感到满意
因而第一支舞期间,始终握着宋棠的手没有松开过
直到一曲终了,奏乐声歇了,殿内暂时恢复安静,裴昭凑到宋棠耳边,含笑问:“爱妃如何想到要准备这样一份惊喜给朕的?想是准备许久,费了不少功夫?”
“陛下操劳国事,那般辛苦,臣妾做的这些算得上什么?”
宋棠笑着为裴昭倒一杯酒,“只盼着陛下能享一二分的松快,便足够了”
裴昭握了下宋棠的手说:“爱妃辛苦”
随即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所有的表演都是精心编排设计,无论奏乐或舞蹈
裴昭看得尽兴,心情愉悦,便多喝几杯酒,醉意上头时便也到最后一支舞
当领舞的舞女出现在裴昭视线中,哪怕单单一个背影,亦近乎立刻攫住的所有目光裴昭眼眸微眯一面喝酒一面盯着这个人,待她转过身来,媚眼如丝,眼波流转,身体好似也酥麻了一半
宋棠眼角余光瞧着裴昭,从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知晓的心思
与此同时,也知道,这件事成了
最后的这一支舞,领舞的女子名叫孙敏
前世,孙敏亦是一舞惊艳裴昭,从而被裴昭纳入后宫
她做出今日的安排无非把这件事稍微提前了
裴昭依然对孙敏倍感兴趣,依然被孙敏吸引目光——哪怕自己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