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放不下,虽说是为皇兄好,但在皇兄眼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得另说毕竟,徐贵仪还是母后塞给皇兄的”
郭太后听得一怔
裴璟负手而立,淡淡一笑,继续说下去:“母后催促儿臣迎娶王妃,儿臣尚可避到军营去,离得远,母后无法,儿臣自可不理这些事情但皇兄能避去何处?”
“母后方才说过一句话”
“说,她们时时闹出些事情与皇兄多添烦扰,那母后罚淑贵妃又算什么?”
郭太后拧眉道:“淑贵妃那样的,若不被敲打敲打,日后……”
“母后,”截断郭太后的话,裴璟面上轻叹一气,“皇兄现下正是看重淑贵妃,母后执意要敲打她,岂不是也像在说皇兄的不对?”
郭太后想着裴璟的话,深深皱眉
须臾,她问:“依小璟的意思,哀家还着实不能管?”
“皇兄如今毕竟是一国之君,朝堂大事无不自己拿主意,何况后宫的这些事?”裴璟回答说,“如若到需要依靠母后的那天,皇兄难道不晓得请母后出面吗?”
郭太后闭一闭眼,重重叹气说:“可陛下这样,哀家着实不放心”
裴璟只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母后宽心一些便好”
“有些话本不该由儿臣来说,却又不愿母后同皇兄闹成这样”
眼见郭太后犹豫迟疑,裴璟继续道,“父皇尚未驾鹤西去、母后仍为皇后娘娘时,后宫里头诸种事端又可曾少过?最终不也平顺过来了么?”
“母后当相信皇兄心中有数”
“往后待淑贵妃客气两分,做个和和美美的样子,皇兄心里头也顺意些”
郭太后便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先帝宠爱了一个又一个妃嫔,那些妃嫔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论起来,那会子先帝的后宫才叫一个热闹精彩,妃嫔们掂酸吃醋,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没个消停
“儿臣这些话若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母后原谅则个”
裴璟与郭太后行一礼,以示请罪
郭太后伸手扶一把:“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是哀家自个钻牛角尖了”
她叹道:“日后哀家对淑贵妃客气些便是”
裴璟一笑说:“到底是母后心怀慈悲”
郭太后想一想,招来大宫女吩咐道:“取一罐御医为哀家特制的活血化瘀的膏药给淑贵妃送去”顿一顿,她说,“淑贵妃才病愈,便再捎上两支百年老参”
大宫女领命而去郭太后悠悠道:“全然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了”
裴璟应声:“母后的心意,皇兄会明白的”
……
从永寿宫正殿出来之后,裴昭径自横抱着宋棠上得御辇,一路沉默将她送回毓秀宫
御辇停在春禧殿外
这一回,宋棠本想自己走,却在下御辇时一个趔趄,差点跌跤裴昭眼疾手快扶住她,亦再一次将她横抱起来,抱进春禧殿内
进里间的时候,裴昭示意其人不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