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妇女跑了出来,哭的肝肠寸断,连站都站不稳了。
“唉,淑琴也是苦命,女儿杀了丈夫,以后她可怎么办啊。”
“蔓月,蔓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齐淑琴揪着胸口的衣服,痛苦地说。
郑蔓月扭头,垂着眼睛,声音很淡:“妈,我早就不欠你什么了。”
齐淑琴呼吸一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警车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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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就能看出来,我写的是甜宠文,不吓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