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了,怕丑到她了,又或者都是因她太美了,他没有信心,自卑到不敢剃除?
还有```他```他怎么还长了跟打铁匠一样的身躯?
因为同打铁匠过了两世,媚儿自认为自己对他无比熟悉了,沈媚儿一早便认定了,打铁匠是个相貌丑陋的,不然,他怎么会蓄起这么长的胡子,定然是遮丑用的
所以,对打铁匠的唇,十分熟悉
而眼下,这唇,并且,不单单是这薄薄的唇,就连那高耸的鼻梁,深邃漆黑的眉眼,都越看越熟,尤其,此人脸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块刀疤
他```他为何成了这个模样?
他为何要长成这样?
他为何长成了这个样子,而偏偏到现在才剃了那满脸的大胡子!
看着眼前这张脸,确认了眼前这人就是打铁匠后,沈媚儿除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以外,剩余的全是气愤和狂喜
气得是,他害她脸对脸,面对面的对了整整半年的“丑人”
喜的是,这是打铁匠?这是她的打铁匠,是她一个人的打铁匠!
呜呜```
沈媚儿一瞬间,被无数种情绪笼罩住了,她又欢又气,最终气得朝着原地恶狠狠的跺了跺脚
这时,对面的薛平山又或者说是对面的燕蕈神色略有几分忐忑,他被妻子一寸一寸探究似的目光盯得浑身有些发毛,此外,还略有几分不大自在
素来,只有男人喜欢点评女子,只有女子羞涩的份
到了他这里,倒是反过来了,妻子的目光赤,裸裸的,仿佛要一口生吞了他似的,大庭广众,纵目睽睽之下,燕蕈略有几分不大自在
良久良久,他只低低咳了一声,缓缓踏着步子,似正要朝着对方走去,不想,这时对面的妻子忽而伸手一栏,朝着他恶狠狠道:“你站住!”
燕蕈一愣
然而下一瞬,却见沈媚儿攥紧了拳头,忽而一把飞快了冲了过去,扑腾一下,一把跳着双后用力的攀上了打铁匠的肩,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而后,双腿紧紧盘在了他的身上
燕蕈愣了一下,立马伸手捧住了妻子,防止她滑落
却见媚儿用力的搂紧了打铁匠的脖颈,整个人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似的
她怕她方才隔得太远了,看不清,看错了,这会儿,她靠近了,她靠得很近,她脸贴着他的脸,一寸一寸近距离的打量着眼前这张脸
沈媚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眼前的这双眉眼,眉骨高高的,眉头密密的,是他的,又伸出一个手指头在眼前的这只高高挺挺的大鼻子上比划了一下,依然是自己所熟悉的大鼻子怪,错不了,还有,还有那道疤,还有他的耳朵,嘴巴,都是熟悉的
是他,他真的就是打铁匠
许是刚刚刮掉的胡子,眼下,只见两腮处还有些红痕,下巴处还有些短渣未曾修理干净
眼前的这张脸,如此近距离的观赏,只觉得更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