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怡,用迟疑考虑语气道:“所以学姐今天不高兴,是因为这件事吗?”
沈佳怡愣了一下
“嗯、嗯……没错”
薛慈不是谢问寒那种真正勤学克勉到完全不上网学生,他说道:“我今天早上看到了这件事”
“今天早上就——”沈佳怡显然惊住了,还结巴了两下,“看、看到了?”
主要是薛慈一幅心很轻松模样,完全瞧不见被恶意打击到郁郁征兆
他微微侧头道:“学姐会觉得很在意吗?”
沈佳怡然在意
哪怕被议论不是她,她也会因为少年受到不公指责而无数次愤怒难捱
但于薛慈而言,全然不是如此
他曾经接收过恶意那么多,来自亲人、朋友、所能触及每一个人陌生人议论,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看过就忘,薛慈连为之难过闲暇都懒得抽出
他微微仰头,看沈佳怡难过神色,说道:“让评委们受我牵连被非议,确很不”
沈佳怡微怔住她心复杂地想——不是这么回事啊,是你,薛慈
是你受到了大伤害
她唇瓣翕动,没能出声音她不知道薛慈为什么会将错误归咎到自身上
肤色苍白小孩却只是抬头看她,那双黑眸中并不见雾气他安静说道:“表演赛可以让我自来吗?我会解决这件事”
校量竞赛表演赛是固定项目,但这次,大多数参赛选手都没花心思,目光浮动不提,大多数人还神色愤懑
表演赛项目,都是随便推导一道校量题就下来了
往常评委席上,出现了一波陌生人物
他们穿制式严整西装,戴口罩,神色面容不怒而威,身边还有无数安保人员
自然就是被派遣而来调查人员
在他们身前,评委大佬一个个面容严峻,如被乌云罩顶,脸色漆黑无比,显然因为近来风波而极为恼怒整个赛场都连带噤若寒蝉,工作人员行色匆匆
清璞团队表演赛是群体表演,中并不见薛慈身影
这一点他们是很能理解——任由谁在经历了那种事,恐怕心都不会,不出面也是寻常
但是下一瞬,现场灯光似乎被调明亮了一些少年穿一身黑色常服,衣饰低调只袖臂上位置,纹“清璞”校徽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台
因那身黑色衣服,又戴严严实实黑色口罩,衬薛慈露出额头、眉心部分肤色雪白,乍一看居然白得有些晃眼
表演赛也是公开项目,邀请记者媒体相多,不能要求他们和之前负责直播媒体一样会自觉遮去这些世家出身少爷小姐们相貌为了防止信息流出危险,清璞和怀恩学院学子们都很自觉地戴上口罩,穿上低调服饰什么——薛慈也是如此,甚至比他们捂得还要严实一些
但灯光下,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