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把里衣洗了烤干再换上……虽然很麻烦,可也没有办法。
刚才救急如救火,被白启言冒犯就算了,这人还……看她,濮阳望霓穿好衣服,右腿还有些软,她坐着不动,瞪着白启言的后背,脑中无数个惩治他的念头,最后,只狠声吩咐他:“去把我衣服洗了,还要烤干净。”
白启言愕然的回头看她,似乎不相信自己听见的。
“还不快去!”濮阳望霓手指掐着领口,遮的严严实实,可没有穿鞋的一双玉足搁在黑褐色的礁石面上,余光瞟见的白启言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同她白日盯着烤的喷香的山鸡别无二致……就很饿,很想吃。
濮阳望霓捡了块手边的小碎石子砸他,“还看,还看,登徒子……”
白启言费力的垂下眼,任砸任骂的取了她的衣服,去礁石的另一边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