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出宫?”青苧伺候着濮阳望霓换下了宫装,穿上轻便的普通素色襦裙,搁置了衣裳一转头见她自己取下了手上的玉镯,又叫青荇拆了发髻,重新绾一个简单的元宝髻。
“嗯,你们二人不必跟着。”
“是。”
等到了门口,青苧和青荇的担忧才放下,门外等着的是穿着劲装的女侍卫,各个是不输男子的英姿勃发,气势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