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整件事情直到尘埃落定,佳书才给父亲打了电话,通报过程宁父直到听完还一脸懵,“这就算完了?”
他心痛了一两个月,支架手术都没能解决的淤堵通畅了
“还不能完吗?”佳书隔着电话翻白眼,“我都说了吧,您别把我当小孩儿,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事儿您要是早告诉我,他们还在东南亚时候我就能给您解决,还能让他们花了后来的五十多万?”
“我还是没听明白,佳书,你怎么知道周映会跟那小子跑的?”
“去年过年时候,她怀着孕天天往外跑,我当时就怀疑她有外心,但不是没证据嘛,怕您不开心,我也就没往深里猜”佳书三言两语安抚父亲,“结果你看吧,估计是老天爷不都想让这对野鸳鸯好过,帮忙把方醒川送到我跟前让我逮着他”
……
话到最后,宁父叹口气,“佳书啊,爸爸以后就守着你一个人过了”
人越老,能信任的人也就越少,经此一次,估计打死宁父,他也不愿意再结一次婚了
听得宁佳书怪心酸,别扭道,“爸,其实从前我也不是对您再婚有意见,就是觉得周映不是个好人现在我也不能常常陪在你身边,您就找个年纪大的,别找周映这样的就行”
“年纪大的就都是好人了吗?你瞧瞧你妈找的,还不是一兜烂摊子”
宁佳书悄悄背过身看宁母,中年女人正低头给那只捡来的麻雀小灰灰织毛衣,用的还是五彩线,她织得认真,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电话里讲她坏话
宁佳书捂住听筒,放低声音:“我没跟你说吗?我妈离婚了”
电话那端愣了好几秒钟,才惊道,“佳书,这事儿你也能忘了跟我说”
“离了也好,我早说那个男人不靠谱,住着我的房,还一天天给我女儿脸色看……”他条条掰着指头数,宁佳书打断他,“那周映呢,爸,您要起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