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就怎么来
“殿下,陛下只是病重卧床,若谋反,群臣势必反抗”朱弘昭就差跪下来了,他身处亲王府,若不答应,怕是走不出去,若答应,要是谋反失败,自己命没了不说,全家老小都跟着被砍头
两边都是死,只有打消秦王这股心思,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话语落下,康义诚也走过来,站到旁边
“殿下,臣觉得两位枢密使过于胆小宫中消息闭塞,谁知陛下生死?怕不是那些宫中阉人、宵小之辈想要图谋不轨!”
终于有人支持了,不容易啊
李从荣顿感遇到知己,激动的脸都通红,连连点头:“确实如此,孤为此事担心不已那,康节度使有何办法?”
“只能快......待其他几位皇子没察觉,攻下紫薇宫!”
“这怕有些难”
紫薇宫是什么地方,重兵把守之地,仅凭手里一点兵马就想拿下来,十个李从荣也办不到
他摇了摇头时,目光落到马处钧身上,顿时有了主意
“马卿,你为亲军都牙将,若能里应外合,此事倒能可成!”
“末将万死不辞——”
看着拱手拜下的马处钧,李从荣目光随即落在了朱弘昭、冯赟二人身上,两人一脸死灰,硬着头皮顺着那牙将的话语,跟着拜了下去
“如此才对”李从荣这才满意的笑起来
之后,几人将事情重新议论商定,在王府用过午饭,才各自离去,出了府门,朱弘昭上了康义诚的马车,两人相交甚厚,到的此刻也发起火来
“你想做从龙之臣,别拉上我啊!”
“要是事败,全家老小都要没命!”
“我真是后悔认识你——”
马车里,朱弘昭唾沫星子飞溅,指着对面的康义诚破口大骂,后者只是闭着眼,笑眯眯的将话当做耳边风没有听进去
‘呵呵’轻笑两声,他道:“枢密使这是害怕了,可你想过此事一成,你我身居高位,亦能稳如泰山!家中儿孙辈,富贵不绝”
朱弘昭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半道上停车下来,回到属于自己的那辆马车,冯赟等在里面,脸色也不好看
“如何?”
“木已成舟,不做也的做”朱弘昭咬牙在矮几上拍响
冯赟同样牙关紧咬,片刻,他抬起脸来:“此事不能由着他们来,你我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不如......”
他声音渐小,倾着上身靠近朱弘昭细细低语几句
后者眯了眯眼帘,缓缓点头
皇城上空水汽蒙蒙
马车带着水汽驶入皇城,不久,在太微宫的端门停下,有两道身影下车步行进左掖门入太微宫,一路穿行快步来到紫薇宫前,与当值的宦官低声交谈几句,随后二人在寝殿外等候
片刻,进去的宦官出来
“两位枢密使,陛下有请”
朱弘昭与冯赟对视一眼,齐齐跨过门槛,步入寝殿,里面温热的炉火驱走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