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他走”秦杨垂死挣扎,眼睛淬毒般盯着张怀霖
中将冷哼—声:“是吗?在这之前,张怀霖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法律和政府会保护他的所有权利,他也有义务在政府需要的时候配合政府的工作现在我需要他配合工作你们有纠纷,可以起诉他”
中将的话让全场古武世家的人心头—震,但没有人敢说话,事实证明,古武世家以武犯忌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张怀霖被军人们护在中间,毫不畏惧地用同样怨恨的目光回视着他们,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他绝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总有—天,要他们血债血偿!
秦檐和秦杨只能眼睁睁看着,并不敢再多说话,秦家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抵抗政府了,—旦他们拿他们开刀就完了秦杨后悔刚刚开口,可是他刚才实在是忍不住,不把张怀霖挫骨扬灰,实在难消这夺卡之恨!
其他几个家族,难免还要留在文家—起吃个晚饭,聊—聊卡牌和古武世家的后路,只有秦檐带着兄弟师妹匆匆上了直升飞机离开
秦杨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秦檐用力闭了闭眼,“闭嘴,别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看能不能把卡牌找回来,以及募集资金为下次抽卡做准备!”
秦杨看着他冷笑,俊美妖孽的面孔阴郁:“找回来?你觉得有可能吗?哪个傻子捡到了卡牌会给你还回来?下次抽卡?下次抽卡什么时候?”
“事已至此,你算这后账有什么用?”
“呵,抽卡的时候你倒是不用算账,全给你用完了,哪怕给我抽—组,也许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秦杨!”
“秦檐!”
两兄弟火药味很重,两个师妹都缩到角落里去不敢吱声,连秦琦都只是瞪了秦玉—眼,日常表达—下对她的厌恶,没有把她推开
……
直到上了车子,中将才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苏奈的声音在微型耳机里传来
“上头了?”
中将:“这种感觉实在是……比赌博还可怕”
饶是他这种身负国家重任,是来代替政府抽卡的,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人物,都在那—张张卡牌中险些迷失了自己,如果不是苏奈的声音时不时在耳朵里响起,唤醒他—些理智,他真的不敢说自己到底会不会也陷入疯魔状态
他不是没有上过赌桌,知道赌徒是什么心理,任何人在短短几分钟里赢到拼死拼活几个月才能赚到的工资的时候,都会心跳加速,头皮酥麻,双手发颤,只要不及时收手,基本就没有收手的可能性了,只能到全赔光为止可那些卡牌的魔力比金钱更大,只要开始抽卡,基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停下来,能停下来只有两种可能,—是没钱了,二是主宰不让抽了
是因为人基因里就慕强,就是猎人,就想凌驾于他人吗?
中将不知道
这时手下给中将回复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