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官自有分寸,不需要郑大人来教我怎么做事!”
张名世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郑大人,区区乡兵练总,难道还会惊动抚台大人、总督大人?又有谁会在乎?郑大人还是省省吧!”
以官压人,不就凭着和三边总督洪承畴能扯上点关系!洪承畴整天忙着剿匪,恐怕没有时间去管这些芝麻小事
张名世看着咄咄逼人、眼神狰狞的郑子羽,憎恶之情溢于言表
乡兵让这位主薄大人搞的名存实亡,仅有的百十个乡兵也成了郑府的私家兵,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可以,遇贼一触即溃、或者未战先溃乡兵成了“扰民”的兵痞,再不整治,恐怕要无法无天了
更不用说,这位主薄对自己是敌意满满,处处掣肘不说,阴招不断,王泰和他儿子之间的过节,若不是郑氏父子刻意为之,打死他都不信
二人冷目相对,堂中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良久,郑子羽才开了口
“张大人,坊间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王泰带领家丁,荡平了南山悍匪“半斗麦”的山寨,卷走了山上所有的金银珠宝那些金银财宝,可是“怡情苑”朱富朱掌柜,还有曹朴曹掌柜的被掠之财难道说,大人不打算治王泰的罪吗?”
“郑大人,你也说了,这不过是坊间流言,又岂能当真!鄠县那边,也没有“半斗麦”的半点消息,郑大人又是从何得知?”
张名世微微一笑,眼中的戏谑不言而喻
“再说了,王泰剿灭了“半斗麦”,本官应该按律犒赏才是,又怎能施以刑罚,这不是寒了天下百姓之心,以后还有谁会忠心杀贼,还有谁敢为官府做事?至于说王泰卷了朱富和曹朴的钱财,证据在那里?又有何人作证?”
郑子羽脸色难看,一时语塞原以为这张名世年老昏聩,却不知此人表面和和气气,其中另有乾坤
恼羞成怒之下,正路不通,郑子羽冷哼了一声,放了狠话
“张大人,王泰得罪了秦郡王,难到你要为了他,得罪秦王府吗?”
“郑主簿,你是在威胁本官吗?”
张名世微微怔了片刻,眉宇间傲色一闪,变了颜色
“本官还有一年多就要任满,年老体衰,本官自会辞官回归旧里至于秦王府,本官攀附不起,只有远而敬之!”
大明王朝的清流,士大夫的傲骨,他张名世还是有的
郑子羽脸色铁青,眼光瞄过大堂外竖起耳朵倾听的几个官吏,声音陡然提高
“张大人,这么说,你是非要用王泰那个混人呢?你这样做,就不担心后果吗?”
“郑大人,本官再说一遍,本官要用什么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请你管好自己分内之事,不要喧宾夺主!”
张名世脸色更加难看,茶盏猛放在桌上,“铛铛”作响
“张大人,忠言逆耳,你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郑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