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微微点了点头,幽幽道:“一次要搞10万两银子,最少也是五六万以上,你们说说,西安城都有那些为富不仁者,值得咱们动手?”
董士元和赵应贵又是对看了一眼,各自低下头来,苦苦思考
片刻,两人抬起头来,几乎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赌坊!”
“赌坊?”
王泰微微一愣,随即释然,不就是赌坊吗!
“公子,不错,就是赌坊!”
董士元摇着头,介绍了起来,很是感慨
“西安城,娼妓多于良家,乞丐多于商贾,而赌徒又多于乞丐,那些没有家业的赌徒输光了钱,就又是乞丐”
他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仿佛感觉自己扯的太远
“公子,要说西安城的赌坊,最大、生意最好的,就是秦王府名下的“天下楼”,光是酒楼里面的打手,就有上百人!”
天下楼,真是无耻的可以!
王泰暗暗心惊,不由得开口问道:
“他们搞的这样大,官府不管吗?”
“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董士元笑了笑,摇头道:“虽说是赌坊,但挂的是酒楼的招牌赌坊里面,可不只有市井之徒,里面的读书人,富商巨贾,高官显贵,数量不少你说说,这样的场所,又是秦王府名下,有人敢查吗?”
看到王泰恍然大悟的样子,赵应贵不由得暗自诧异
自家公子不是“咸阳四公子”之一吗,怎么这些街面上司空见惯的勾当他都不知道?
难道说,作为堂堂的“咸阳四公子”,他真的是浪得虚名,名不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