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王泰的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孙传庭喝完了绿豆汤,放下了汤碗,脸色柔和,微微一笑
“馨儿,你侃侃而谈,但仅凭这些推测,爹不能就放了王泰吧?”
“爹,人才难得,只要不是阉党之后,爹不妨亲自见他一下,给他一次机会”
她父亲孙传庭不就是因为不满宦官当政,弃官回乡,隐居达十余年之久吗是以父女二人对阉党一系,都是恨之入骨
孙传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思索片刻,这才抬起头来
“馨儿,你要是男儿身就好了”
女儿人才出众,年及开笄,是时候,想想她的婚事了
“爹,女儿也能如辛稼轩,挑灯看三尺龙泉,征战沙场……”
“好了,好了!”
孙传庭一阵头疼,赶紧阻止了女儿的话语
“馨儿,你已经十四岁了,也该想想自己的婚事了”
“爹,如若有一男子如辛稼轩般,我倒是可以思量一下”
孙世馨含羞带笑的话语,让孙传庭目瞪口呆
“这么说来,那些个读书人,饱学之士,是不如你的法眼了?”
“除非他文武双全,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士人,就免了吧”
女儿神情坚定,话语斩钉截铁,孙传庭暗暗思量女儿性烈如火,心比天高,找个合适的夫君,只怕不太容易
那个降将武大定不错,年轻俊朗,办事滴水不漏,统兵有方,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只不过他的出身……
宽阔高耸的大殿、奢华的家具、精美的织毯、精雕细刻的屏风、含羞起舞的美人、檀木桌上的珍馐美馔、锦衣华服的卫士……
“郡王,秦军的武大定来了,说是有要事见你”
房中,听到卫士的禀报,正在饮酒欣赏轻歌曼舞的秦郡王朱存极,不满地抬起头来
“武大定,人挺机灵的他这个时候来,可有什么要事?要是想来打打秋风,让他趁早滚蛋!”
朱存极嫌恶地转过头来,继续欣赏着眼前的轻歌曼舞
“郡王,武大定说了,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面呈郡王”
卫士收了武大定的银子,也是好事做到底,不遗余力
朱存极不满地挥了挥手,歌妓们散去
“把人带进来”
“小人见过殿下”
武大定进来,王府的高墙殿宇、亭台楼阁,已经让他眼花缭乱,这屋内的富丽堂皇、金碧辉煌,更是让他暗自心惊
“武大定,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朱存极端起酒杯,面色平静,看着眼前的武大定
一介投诚的草寇,却能游走于西安府权贵之间,颇得抚台大人的青睐,看来这人,很是有几分本事
“殿下,小人今日前来,有一件喜事禀报”
武大定按下心中的惊诧,满面笑容,毕恭毕敬
“喜事?”
秦郡王微微一怔,放下了酒杯
“殿下,的确是喜事,是关于咸阳县那个莽夫王泰的”
“王泰!”
秦郡王像是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