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我爹那边……”
孙世馨的脸上,浮起一丝为难之色
王泰看她脸上的神色,已经猜了出来
看来这孙传庭,做官的风骨不错,只是脾气太倔强,性格太要强了些,太孤芳自赏了些
“贤妹放心就是,哥哥绝不会做贿赂之事,污了大人的名节”
以孙传庭的家世,一身傲骨,他必然不会在乎钱财这些俗物他也不会走这些以财谋官的路子,在孙传庭这里,绝对是自取其辱
“王兄,你知道就好家父有时候太过较真,得罪了不少官场败类,以后有机会,还望王兄多多规劝才是”
王泰额头汗水密布有其父必有其子,孙世馨这一句“败类”,陕西官场上的官员,被她几乎一网打尽了
王泰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孙副将只是去个茅厕,怎么这么久?难道说,他掉在茅坑里了?”
“你才掉到茅坑里了!”
王泰话音刚落,孙枝秀的黑脸从一旁的墙后露了出来
他刚才去前院方便,回来看到王泰和孙世馨谈的高兴,便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躲在一旁观看
男欢女爱,他怎会从中阻扰,何况这是抚台大人的掌上明珠
孙世馨掩嘴而笑,几个人一起,向着后院而去
看着车上的几个蜂窝煤炉子,上百个煤球,还有那些干果野猪肉,孙夫人有些诧异
“王公子,这么多东西,多不好意思!”
“夫人无忧,只是些日常之物而已大人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小人自然不会给大人添堵,让大人分心”
“娘,你就放心吧王大哥一番好意,咱们就不要推辞了”
孙世馨也在一旁劝道
孙夫人看了一眼含羞带嗔的女儿,又看了看她注意王泰的目光,微微一怔
“馨儿,你和王大哥认识?”
孙世馨和王泰四目相对,都是微微一笑
“夫人,我刚和小姐在后园偶遇小姐知书达理,聪慧豪爽,我二人甚是投机”
王泰的话,让孙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王泰,西安城的百姓能吃上平价粮食,还多亏了你的功劳”
“夫人,可惜垦荒的时节太晚,百姓虽然能吃上便宜的粟谷,但这麦子,还是要花费不少银两今年咸阳县开垦了四五千顷荒地,到了明年夏收,很多百姓就可以吃上平价的麦子了”
王泰不卑不亢,细细道来孙夫人看他郑重其事,气定神闲,也不禁叹服王泰的稳重和谈吐
她在王泰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比王泰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也许孙传庭和王泰的报复差不多,但孙传庭性格倨傲,似乎比王泰的平和更让人揪心
“王泰,你得罪了秦王府,他们难免要报复你要不要我跟抚台大人说说,给你们做个和事佬?”
孙夫人说完,看着王泰,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王泰得罪了秦郡王,也就是秦王的弟弟,孙传庭虽然和秦郡王关系一般,但和秦王之间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