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郢在车上的时候还算安静,完美扮演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也成功地让于孜没有再开口他真正喝醉的时候确实很安静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喝醉,也并不打算一直这么安静下去
回国的机票订在了明天,IK今晚还要在欧洲住上一天
他们换了一家新酒店,离机场更近酒店房间是老板订的,给下路组订了一间
站在走廊上时,吴郢还软绵绵地趴在人身上,等进了房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商昀州把房卡放进卡槽里,刚要开灯,手却被重重地往上按了按,身体也顺势被推到了墙上,没能成功地打开开关窗帘的不透光性很好,墙壁的隔音效果也很不错,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静得落针可闻
他们维持了一会这个亲密无间的动作,在这片沉寂的黑暗里
然后吴郢凑上去,很简单地在对方嘴唇上蹭了蹭像是示好
商昀州问了一声:“你今天怎么……”
“高兴”吴郢言简意赅地回答说
他今天心情特别好,好到已经开始随心所欲了起来不等对方回答,他又重新吻了过去,用更深更重的动作堵回了剩余的言语
劳累,喜悦,得偿所愿,爱意深重太多的情绪堆积在心底,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发泄点不然它们就会爆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爆炸,炸成最竭斯底里的形状
再次分开的时候,他听见对方问他:“这么黑,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吴郢笑了一声,故意用放在对方肩上的手蹭了蹭他的喉结:“这种威胁已经过时了”
他以为对方不会做些什么,才敢这么说的然而他想错了
人都有理智与非理智的两种形态,显然,眼前这位正处于后者的状态中
掀开衣角的动作潜藏在黑暗里,无声无息直到被微凉的手触碰到,吴郢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本能地想后退,描绘骨骼的那只手却握得更紧了指尖一寸一寸地腾挪,走过的地方无一不在战栗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放缓黑暗里,有人气息微乱地低声道:“……你应该多吃一点”
“我……”
他像忽然失去了语言能力似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接下来就不需要这点功能了所有声音与轻微的不知所措,都淹没在第三个亲吻里
吴郢在黑暗里合上了眼又睁开,心如擂鼓
胸腔快要被撞破
他又闭上了眼,撑在墙上的那只手颤抖着用力一按
啪嗒
灯亮了
光线立刻充斥了房间吴郢把手从开关上拿下来,睁开眼,在明亮的环境里,忽然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声音里不太有底气:“等等!我……头晕”
他不敢放任事情发展下去听说……可疼了明天还要坐十二个小时的飞机,会出人命的
“是吗”明显不信
吴郢又加重了语气,煞有介事地说:“真的,我可是喝醉了的人,你不要……”
绞尽脑汁地想了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