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他小心翼翼
他不知给他最珍爱的女孩儿什么才是最好的
世人以为的好,对他的落落来说,真的不重要么?
他看着云落落坚定而勇敢的眼神
终于,放下了多年教养的礼仪道德的束缚,伸手,将那块红帕子拿过
亲手,盖在了云落落的头上
遮住了她那双如月的瞳眸,盖住了她如花如娟的面容
然后牵着她的手,在三生石前跪了下来
他轻轻地说:“落落,我许你,三生三世”
盖头下,她低低地应,“嗯”
“咕咕”
微风拂过
他抱住她,揭开红色的帕子
她望着他,月眸散去,黑瞳盈盈
他俯身过去,灼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中
她闭上眼,环住他的后背
他拉开的她的衣襟
他按住她的手
他低下头去
他轻声低语
这漫天的神佛,这九天的魍魉
这三界六道的苍生万灵
谢你们,赐予此卑微之身,这全天下最好的,最好的女孩儿
我将穷尽所有,为她而活
此生,永世,不渝
……
“哎?你听说了没?前两日杨树胡同突然涌出了好多耗子兵马司说是闹了鼠患,现在天天儿地叫人在杨树胡同那一块儿撒药呢!”
“哎呀!这有啥,就几只耗子罢了!你还不知道?今儿个一早,平康坊那间小宅子墙头的香樟树,突然开花了呢!”
“啥?你说的太子妃娘娘那间院子?怎么怎么?莫非是什么祥瑞么?!”
“八成是!我一早还跑去看了,老远地就闻到了花香!这等奇景!简直千年难遇!我还趁机去拜了拜”
“那你不早说!我也去!”
“我也我也!再去给我媳妇儿求个平安,嘿嘿”
茶馆里头的人一窝蜂地又朝平康坊涌去
原本白日里少有人烟的平康坊,这一天人头攒动,若非御察院的侍卫跟门神似地在街口守着,只怕这朱门小宅的周边已叫人围满了
偏生街外头人人看着那盖过院墙的巨大树冠米花点点异香盈盈,院子里此刻却是寂静无声一片令人窒息的紧张压迫
小纸人们瑟瑟缩在大树后头,紫鸢飘立在红色的花桥上无声无息
暗卫一个不见人影,胖柳妖坐在圆石上摇了摇头
池塘边,小坛子精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缩在一边,他的身后,女子露出半边脑袋,半边沉在水里呼噜噜吐着水泡泡
“好,好好”
云皓站在石桌边,看着面前的云落落,气极而笑,“我是做不了你的大师兄,管不了你了!这样大的事儿,你自己就做了主了?”
素来在云皓面前都是更理直气壮的云落落没出声
一边,封宬伸手,将她往后拽了拽,道,“大师兄,此事是我之过……”
“你起开!”
云皓现在看到这厮就想给他两拳,伸手指云落落,“就算她不知那枯雨阁里的妖就是要寻的人鱼,那为何却叫你独一人去枯雨阁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