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姚说,“若不便说于爹听,他可以回避”
“那怎么行?我是她爹,又不会害她”年凌霄撩起衣袍坐下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年锦书无奈地说,“哥哥,爹,实不相瞒,这已是我第二世,我上辈子飞升了,然后……我又被气死重来了”